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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洗衣妈妈”韩秀玲
发布时间:2016-10-16 16:01:55  点击量:
“洗衣妈妈”韩秀玲

“我每天进出都要和大姨打招呼,放假一回来先来大姨这儿,一天见不着她我就不舒服,大姨就像我的妈妈一样”住在2号楼的大三男生张东带着真挚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说。

他口中的 “大姨”就是在师院2号楼开洗衣房的韩秀玲。

韩秀玲2007年来到师院,靠着每个月一千多块的收入一呆就是9个年头。“我舍不得走,我喜欢这儿的热闹;我没有文化,我喜欢呆在学校,看着学校越来越好了,我才不走了呢!”韩秀玲说,“这么多年啊,我最开心的事儿就是看着越来越多的孩子们往咱们师院跑,我就在这呆着,给孩子们洗洗衣服,缝缝补补,只要我感觉还能为这群孩子们做点啥,能为咱们师院做点啥,我就开心,最开心。”

东边靠墙摆着一个长方形的木质大桌子,上面裹着开裂的油布,躺着一个擦得锃亮的电熨斗,电线弯弯扭扭垂到地下连通电源,准备随时开始工作。桌子前方是一个撑开以后高至膝盖的折叠小方桌,上面摆着几串水灵的紫葡萄和两块甜瓜,还有用漆盘乘着的半个豆沙烧饼,一个装完罐头的玻璃杯里有半杯凉白开。再往前走是一个老式的脚踏缝纫机,上面斜放着一条加工到一半的黑色运动裤。西边靠墙有一个放杂物的黄色柜子,柜子前边是一个洗衣机,出水口的长管耷拉在地上,旁边是一大桶准备换到滚筒里的清水,挨着洗衣机的是两排大概有7/8桶洗衣液。靠窗的地方是一张单人床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单洗得有点发白,枕巾是十年前的那种毛绒的。这就是韩秀玲的洗衣房,也是她每天吃饭、睡觉和工作的地方。

韩秀玲说:“给孩子们洗衣服绝对不能用劣质的洗衣液,洗衣粉就别提了。”所以她的洗衣机旁边放着的是清一色的品牌洗衣液。“我不要那么大的利润,我要那么多钱也没用,我就在师院呆着挺好的,花销也不大。”韩秀玲这么想。

一日三餐,清粥小菜,加一个或者半个烧饼,韩秀玲很满意。

晚上十点的时候敲门声还在响起,一个男生来取洗好的衣服,韩秀玲急忙擦擦手上的水转身拿起晒衣杆,“小伙子啊,你的洗是黑色长裤吧,大姨还记着呢。”她一边说一边从挂满衣服的铁丝绳上取下衣服,男生接过衣服顺手撂下一块钱,韩秀玲摆手拒绝,开始往门外推他,“一块钱真的算了,大姨不要了以后再说吧。”男生硬是推搡着塞给她,韩秀玲不甘心,又开始拉着男生给他吃葡萄,男生赶忙往外走。她又拿起一块甜瓜追出去,“孩子,你拿着,这是下午有个小伙儿给大姨的,大姨吃不了这么多

韩秀玲每晚睡得都不早,早上却五点多就起床,开着电动车,载着装满水的水桶,拿着一两块干净的抹布和一支长杆,搬起木制的凳子来到生活广场的孔子像前,一点一点地擦起孔子像。从鞋到冠,从下到上,韩秀玲先是俯着身子,然后踩着凳子,又在凳子上踮起脚尖。忙活两个多小时,擦完孔子像,韩秀玲感觉心里也豁然敞亮。这样的擦拭工作两到三天就有一次,假期也不间断。韩秀玲说,“师院是孩子们读书的地方,孔圣人是知识的代表,我没有文化,但是我希望孩子们好好学习,我不识字,所以愿意用擦孔子像的方式来支持孩子们。”一个简单的劳动妇女有着多么不简单的愿望啊!

9月份新生报到的两天,韩秀玲也不闲着,早上5点半准时起床,开着电动三轮从二号楼往外走,校门口已经来了的新生,带着一大堆行李下了出租车正愁眉不展,韩秀玲骑着小电动,刚停下来就开始招呼他们搬行李上车,这时候总要面对的就是新生的一句“多少钱?”甚至新生家长的一脸狐疑。韩秀玲从来不生气,只是耐心地解释:“我不是要赚钱,我就是想帮你们拉东西。”说完还要招呼着:“快来吧快来吧!”

2016级思政专业一新生去了报名处,她的妈妈和爸爸正在校门口合计着怎么把两大包三小包行李运进去。韩秀玲刚好把八号楼一名新生送回宿舍折出来,了解情况后便决定帮忙,她和新生家长一起把行李搬到车上,完全不顾及胳膊上不知什么时候不小心蹭的一长道红红的新伤,学生家长连着说谢谢,后来直接感叹“刚开学居然就能碰上您这样的好人”。韩秀玲脸上带着纯粹的笑容,搬完行李响亮地来一句“走咯~”,热情饱满,阳光下她的汗珠顺着脸流下来滑到脖子上,额前和两鬓的头发都变得湿湿的,这个本没有化妆又累到狼狈的大姨,给人的感觉却那么动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抱抱她。

韩秀玲开着她的小三轮走在师院的中央大道上,大二或者大三的学生中有认识她的,连连竖拇指,还在旁边喊着“大姨,我大姨!”每当看到孩子们这么喜欢她,韩秀玲就更加坚定了留在师院的意念。

这就是师院的“洗衣妈妈”韩秀玲,她真实,可爱,无私,热情,最朴实又最闪亮。她说她爱师院,其实我想说,师院也爱她,这不,师院2016年第五届师院榜样表彰大会,韩秀玲被授予“沧州师院特别贡献奖”,登上领奖台的她得到了全院师生的尊敬与爱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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